的情绪。
“刺啦……”白虞心尖一跳。
脊背一凉,她耳垂却开始慢慢的烫起来。
“我没有衣服穿了怎么办?”周围一片寂静,白虞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她不敢往后看,说话软糯又委屈。
“有的。”六吾将沾满了血的那一大片布扔到一边,
“乾坤袋里有,在庆元县买的……”
六吾一说白虞就想起来了。
在庆元县的时候,六吾曾经去成衣店买了好几身备着,但是没穿两件就去了元丰府,后来更是去了风麟洲,西配殿无一不缺,跟别说是几件衣衫了。
所以六吾买的那些成衣都没有用上,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若非不能动,否则白虞几乎想转身将六吾好好夸夸!
“别想其他的,忍住,要擦药了!”
六吾方才已经化出玉露为白虞清洗过伤口了,他手里拿着两个装着药的瓷瓶,调制了一定的分量,然后手掌一合,轻轻揉了揉。
“忍住!”
六吾眸中有些不忍,这药的药效上佳,但是相同的也会带来超于寻常药物的剧痛。
“别啰嗦!”
六吾一遍一遍的说,白虞都快被他给吓死了,再磨叽一会儿她就该不敢了。
下一刻,白虞还未感受到六吾手心的温度,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从脊背传来。
“呃……啊!!!”
白虞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那疼痛如同千百根冰锥刺入脊背,就连胸腹都开始显出细细密密的疼痛……
几乎咬碎了贝齿,但也没有阻挡住已经破碎出口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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