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吾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他看着旁边桌上的那方帕子，心尖的酸涩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庆幸！

    “白虞如今的情况你我看在眼里，她心里远没有表面看来的那么豁达……”

    六吾顿了一顿，又道，“我不知道她合何时能想起所有的事情……”

    “不，我倒是希望她不要再想起来……”

    “现在的她也未尝不好！”

    凰七担心的看了他一眼，“你没有发现自己现在也不同了吗？”

    六吾闻言苦笑，“经历了这么多，谁能一成不变？！”

    “我对不起她，再若一点儿都不变，那岂不是太过无情！”

    六吾难得露出一点自嘲。

    凰七却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他看着那个玉瓶，“你变了，她变了……就连瑶琼都变了！”

    “可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变化呢？”

    最后一句声音低不可闻，六吾侧头看他，知道这人现在也不如意，只是各人有各人造化，他也并不能做到些什么！

    “我走了……你照顾好她！”

    凰七说完就走，临到门口又停下，“她如今脾性不好，你多担待，哪怕是实在忍不住了，不妨训一顿……”

    “但是无论如何，不要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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