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番话,只见君越亭面色紧绷,薄唇紧抿,并未立即回答,也没有做出其他反应。
正好这个时候,贺三小声说道“末将恳请皇上先行前去地宫避难,太子殿下来者不善,皇上须得保重龙体啊,万不能被这群乱臣贼子所伤……剩下的末将会和摄政王处置。”
他们必须趁着太子思考这一小会功夫,快速撤离到安全之地。
“可是朕……”皇帝心有不甘,眼底皆是不服。
他堂堂北宁天子,竟被自己儿子和敌国贼子逼得如同过街老鼠般躲入地宫,这让他情何以堪。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岂不是会耻笑他?
可仔细一想,贺三所言所劝言之有理,就这寥寥几万羽林军,和太子殿下的十几万大军相比,就是一根筷子和一捆筷子的区别,实在是不堪一击。
一层层分析下来,即便心有不甘,如今羸弱的皇帝却也只能咬牙对贺三点头,“朕先去避一避。天越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君若言闻言,露出一个微笑“父皇放心,有儿臣在,您的江山,儿臣不会让人夺走!”
听到而这话,皇帝一阵欣慰。
最后,趁着太子没有发现的时候,皇帝和几个朝臣在贺三的手下护送下走下宫楼,快步往地宫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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