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又岂会因为君越亭的三言两语便失了头脑,当即咽下被冤枉的怒意,冷静待之。
“太子殿下,这样的伎俩您觉得微臣会上当吗?微臣忠心何许,陛下自有明帐,况且微臣身边还有摄政王当人证……劝太子殿下还是放下兵器,将那夏幽贼子抓获以表忠心为好。”
君越亭在激贺三的同时,贺三又何曾不是在激君越亭?
君越亭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贺统领,并非本宫不去抓,而是本宫无能为力啊,本宫需要面圣,需要父皇让贤的旨意,这才有将夏幽贼子除去的办事啊……”
他这言外之意就是除非皇帝退位让他登基,若不然绝不会出手抓夏幽贼子。
听到这话,君若言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喝道“君越亭,你以下犯上,属实乱臣贼子,等我皇兄凯旋归来,就算你坐上这皇位,我们兄弟二人也会将你拉下来踩在地上!”
君越亭闻声,抬手让手底下的人都停下来,随后抬头望着宫楼上的君若言,鹰隼般的眼睛带着浓烈的寒气与恨意“等你皇兄回来?如今夏幽北漠联手,你皇兄还回得来吗?”
就在四下安静的时候,皇帝吐了一口老血,推开贺三站出来,如冰窟般的目光打向底下的君越亭。
“君!越!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