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勉强。”
皇后见月云歌落自己面子,语气沉了几分,“云歌,这毕竟是皇宫,咱们毕竟是皇室中人,规矩还是要有的,教习嬷嬷和太傅一事你们无语担心,母后安排。”
月云歌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道:“母后,皇祖母还在这,而父皇还未来,父皇也没有说什么,您这样未免过于着急了。”
皇后一听,余光看向不动声色的太后,心里惊了一下,但很快就缓过来。
“云歌,瞧你说得这话,母后只是为了俩孩子着想。”
“多谢母后关心。”月云歌浅笑,直言道:“儿媳也不怕把话说明白,儿媳并不想让他们陷入这宫中纷争,只想他们这辈子自由且快乐的过,至于怎么过,看他们自己的。”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嫔妃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且不说太后在不在这里,就光是大家都在这,月云歌这般说,是不是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点?
皇后闻言,脸色倏然拉下,厉声道:“硕南王妃,你为何要任性?你这话若是传出宫,被百姓知道,你——”
“放肆!”太后狠狠喝了一声,“皇后,你在哀家这启祥宫教训人,可将哀家放在眼里?”
皇后瞳孔一缩,连忙起身行礼,“母后恕罪,儿媳也只是一时激动。”
她刚才说那番话,见太后没有反应,以为是太后默许,所以才会肆无忌惮了些。
可现在,她有些摸不着太后的想法。
“激动?哀家看你是故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