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月云歌抬眉,似笑非笑道:“这话有问题吗?闲王难道没听过话糙理不糙吗?再说了,我的儿子自幼养在外面,说话自然是直接了点,不像某些人弯弯道道这么多。”
“好,皇弟甘拜下风,这张嘴实在是比不上皇嫂养出来的好儿子!”
君焱昭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尘尘见状,还不忘给致命一击:“五叔,晚上可别到处去讨酒喝呀,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五叔不行呢,有媳妇在床榻,却还要出来找男人喝酒!”
此话一出,不仅雷到君焱昭,将月云歌和君墨尘也给雷到了。
等君焱昭气冲冲地离开后,月云歌抓住尘尘问道:“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 ”
没想到自己这儿子不过才六岁,嘴巴就这么不饶人。
刚才那番话,起码表达了两个意思。
第一个是君焱昭不行。
第二个是君焱昭大半夜扔下王妃、飘出来跟男人喝酒,有龙阳只好。
“想说就说了呀,没有学。”尘尘睁着那无辜的大眼睛看她。
“……”月云歌汗颜,无师自通可还行?
君墨尘嗤笑道:“笨女人,咱儿子像你,嘴毒的很。”
“你嘴巴才毒!”月云歌白了一眼。
回到府中,君墨尘将东西搬到听云阁,非要和她住在一个屋子。
而尘尘和白白有自己的房间。
回到京城的第一个晚上,过得无比舒适。
次日天没亮,月云歌就被君墨尘给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