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吧!”
还没等月云歌反应,皇上暴怒如雷,剜了她一眼“月云歌,太后因你病倒,你该当何罪?若是太后出事,朕拿你是问!”
月云歌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啊,这一个两个怎么都上赶着逼她啊!】
一旁的君墨尘冷眼相看她骑虎难下,嘴角勾出弧度,丝毫没有上前帮她的意思。
这女人,尝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皇后也在一边施压,上挑的凤眸充满凌厉“硕南王妃,你可想清楚,是要和离还是如何?若是和离,太后的病耽误,不仅你要担罪,这国公府上下都不能幸免!”
月云歌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吐气如兰“儿臣知错,儿臣不和离了。”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但她现在是穿着一只鞋,国公府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她的母亲和胞弟可还在国公府,以及在外当官的兄长,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害了他们。
太后闻言,心中欢喜甚佳,语气也轻缓许多“既是如此,那你便过来替哀家瞧瞧。”
月云歌应声,上前给太后号脉。
“太后,您是急火攻心,这才咯血,日后莫要再生气,心平气和好好休养即可。”
“哀家生气也不看会是谁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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