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倒是说的云淡风轻，旋即朝着案牍旁的一沓书信努了努嘴道：
“这些，全都是从西凉那的密探传来的。”
“果真如此？”
荀彧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厚厚的一沓书信，少说也得有四五十封！
这么多的书信，若当真全都是从西凉那边的密探传过来的，其严重性不言而喻。
西凉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荀令君，当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突然，白川淡然一笑道。
荀彧不由得微微皱眉：
“景明此言何意？”
白川继续道：
“荀令君镇守北方这么多年，事务大小事无巨细全都经过你手。”
“难道荀令君，当真不知道马腾的异心？”
荀彧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一言不发。
白川继续道：
“不过，在下倒是比较好奇，荀令君为何明明知情，但在面对士族对我的口诛笔伐之时，却选择沉默？”
荀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