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木门没有上锁,链条挂在门边,风一吹,门稍微的开开合合,链条也随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齐三泰小心的推开门,头先伸进去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大人?”
没人回答,齐三泰走进院子,发现里面所有活动的东西都消失了,“难道大人搬走了?”或者是逃走了?
一种不安和从未有过的不解占据了齐三泰的心,他招手让官兵走近些,“你去那边,我从这边找”。
官兵立刻跑开了,齐三泰推开最近的一扇门,里面干净的如同被十二级狂风刮过,什么也没留下,第二间也是,官兵也对着齐三泰摇摇头,那边两间什么也没有。
只剩一间了,齐三泰叹口气,猛然推开中间的那件屋子。
这件屋子里外两间,外间可以会客可以吃饭,里间外侧靠近走廊是暖阁,暖阁的墙上靠着一个硕大的多宝阁,上面摆满了奇珍异宝,暖阁里面是卧室,卧室后面还有一间放着马桶的厕所,设计的合理又实用,舒适又隐蔽,简而言之就是低调的奢华,因为痰盂都是纯金的,马桶是汉白玉的。
当然这是平日,今日呢,齐三泰推开门啥也没看到,别说桌椅板凳、摆件挂画了,就连软塌都不见了。
“软塌?”齐三泰突然想起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张熟悉的软塌,“怪不得觉得眼熟,不会是同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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