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瓜”,阿兰拍了一下大牙的脑门,“听到了吗,那是床的响声,你知道孤男寡女的在床上会干嘛吗”。
“干嘛”,大牙看着阿兰,“就算办事也用不着这么大声吧,又不是打架”。
“进还是不进?”大牙和恶犬问阿兰。
阿兰咬咬牙,敲门,“主子?”
“滚进来!”
三人慌忙推门进去,只见自家主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底裤,荫刀正手提着底裤怒气冲冲的看着镜子。嘴角两道小胡子翘的老高,额头上还画着一个王字,眉毛被描了一遍,有点像蜡笔小新的眉型,身上的大头娃娃实在喜感,
“玩的这么开心啊”,阿兰从来不知道自家主子还这么会玩,觉得自己从十几岁开荤到现在都没这么爽的玩过,顿时对自己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牙则忍住笑,低着头不敢看荫刀胸前的大头娃娃,恶犬实在,直接笑出来,“主子,公主真会玩”。
荫刀转过脸看自己的三个侍卫,“笑够了?给我追!”
阿兰去监狱,大牙城里搜索,恶犬则去沼泽边境。天空出现金色的时候,整个西夜已经被翻了一遍。
荫刀自带寒气的坐在高坐上,阿兰第一个回来禀报,“监狱的守卫全部中了迷药,端木彦和武南飞已经逃走”。
大牙随后禀报,“城内没有他们的踪迹”。
恶犬最后回来,“边境已经封锁,至今仍未找到”。
“继续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人物,不管是男还是女”,荫刀双手我的嘎巴响,“哪怕地下有异常也给我挖”。
“是!”三人极速退下。
“梅川啊梅川,我真是小看你了”,荫刀觉得牙齿酸的很,扯着嘴角。
……
“谢谢两位姐姐,若安乐真的有一天能君临天下,定会履行和国师的约定”,梅川谢过西夜国师身边的两个同行女孩,然后跳下竹筏踏上岸,两个脸上绘着深绿色条纹的女孩颔首然后离去。
端木彦和武南飞单膝跪地,“都是属下无能,让公主以身犯险,请公主责罚!”
梅川扶起两人,“这不是你们的责任,荫刀抓你们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武南飞受了伤,所以从黑森林到剑南道的这段距离三人走走停停,幸好有梅川在,若不然两人就算能逃出西夜也过不了黑森林这一关。
梅川折了根树枝,把一条胳膊粗的青蛇穿个透心凉。梅川把青蛇丢给端木彦,自己砍下一堆树枝生活火,黑森林的树木如避瘟神一样的见到梅川就往后退,梅川挥着匕首吓唬这些欺软怕硬的黑树,“下次见到我主动的让路,不然下次我不是折几根树枝了,一定把你们通通连根给拔了”。
这边端木彦也把蛇清理好了,扒了蛇皮挖了内脏,梅川用匕首把蛇剁成几小段,穿上树枝放到火上烤。
武南飞坐在火边看梅川娴熟的烤蛇肉,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公主一直流落在外,想必受过不少苦吧”。
“大家都对我很好”,梅川转动树枝,“反倒是大家为了保护我一直隐姓埋名,现在我身份暴露了,不知道多少我没见过的人会因我而死,如果说苦,他们才是最苦的”。
“公主可有打算?”端木彦看着梅川,“前路虽然凶险,但是剑南道会和公主并肩而行”。
“我考虑一下”,梅川转动蛇肉,火苗舔舐这蛇肉发出呲呲的声音。
梅川的蛇肉烤好,她把蛇肉递给武南飞,“武南风那边怎么样?”
听到梅川问起京城的状况武南飞欣慰的笑了,“薛如斯扎根禁军,从禁军中吸纳了一群忠于皇室的精英,谷寒风暗中连略上了黑衣人,他们暂时隐藏在京城周边,一旦有需要会听从公主招呼”。
“谷寒风,你姨丈?”梅川面露惊讶然后轻笑,“果然是个深藏不漏的高人”。
“其实除了姨丈之外,朝廷中还有一些暗中保护公主的人”,武南飞看着跳动的火苗,神情专注,“其实皇上为了你的安全,暗中安插了一匹人渗入易王身边,这些人暂且还未暴露”。
梅川突然忘记了转动手中的树枝,蛇肉烤焦了发出一缕黑烟,梅川赶紧转动树枝,“也就是说我不是孤家寡人?”
端木彦和武南飞点头,端木彦的蛇肉也考好了递给梅川,然后接过梅川手里的树枝,“公主可还记得你们从陇右来剑南道,剑南道的守城官兵对你们的货直接放行一事?”
“嗯,我当时以为你们中有人官匪合谋走私呢”,梅川耸耸肩。
“扎合大人公主已经见过了吧”,梅川点头后端木彦继续,“扎合大人和姨丈是旧交,姨丈就是通过扎合大人赢得了陇右大都督刘敬德,刘敬德已经发誓效忠于公主你。
公主逃到陇右,刘敬德本打算在陇右拥立你为皇位继承人,但是扎合大人认为时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