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妖孽般的男人这么敏感,梅川杏眼弯弯充满野猫面对猎物的精光。
梅川右手从肩膀滑至喉结处,荫刀的脖颈光滑白皙,抖动的喉结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把玩。
“安乐也喜欢”,梅川轻笑的嘴唇突然上翘,双手从柔软的美人变成索命的毒蛇,根根指端在寻到的脉络上发力。
荫刀僵直的身体突然后缩,像棉花受到挤压般变得很扁,梅川惊讶的瞬间荫刀已经跳出了梅川的‘怀抱’,转到了梅川面前。梅川从刚才俯身的姿势中站起身,不好意思的笑笑,“殿下不仅身材好功夫也好,厉害厉害”。
“小乖舍不得杀我,若是想杀我你已经得手了”,荫刀拉好被梅川扯开的底衣衣襟,盖住胸肌和腹肌,梅川忍不住的嘟嘟嘴,看到梅川的样子,荫刀薄唇勾起,“小乖现在知道我功夫好,不过我还有很多方面会让小乖惊讶的呢,要不我们试试?”。
“不了,不了”,梅川赶紧摆手认怂,“我回去睡了啊,殿下你也也早点休息吧”。
“占了便宜就想走?你们大安国不是常说要礼尚往来嘛”荫刀拦住梅川的去路,嘴角向一侧翘起,“我可从来不喜欢吃亏”。
“不就是摸了一把嘛,又没少一块”,梅川噘着嘴表示反对,“要是觉得吃亏我再摸一把?”
荫刀眼睛迷离的打量梅川,梅川嘿嘿笑,突然荫刀衣袂翻飞,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梅川,梅川借着荫刀的气势平移,像是被荫刀搅起的风吹开的羽毛,落在荫刀的攻击范围之外。
“小乖”,荫刀站立,宽大如裙的底衣落地,“我曾经发誓要把你扒光了挂到锦州城的城门上,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人家是女孩子,自然不能被挂在城门外了,呵呵”,梅川推开身后的窗户,一阵冷空气吹进房间,梅川微红的脸顿时舒服多了。
荫刀舔舔嘴角,“我改变主意了,是打算把你拴在我床上!”
“你当我是狗啊,还拴着”,梅川耸耸肩,“想法倒是不错,但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荫刀再次飞身上前,梅川和荫刀瞬间交换了位置,梅川靠着门轻笑,“一年多不见,殿下的功夫见长啊,看来下次摸你之前要小心才是”。
荫刀收起攻击之势,换上一脸的妖媚模样,梅川皱皱鼻子,“色诱?不过我不喜欢主动的男人”,梅川打开门,“今晚我过足了手瘾,等我手痒了再来找你,洗干净等着我啊”。
梅川从三个偷听的侍卫身边走过,门外三个脑袋就傻傻的歪在那里看着荫刀,阿兰嘴巴都快掉了下来,大牙和恶犬也惊呆了,没想到自己主子居然这么豪放,主动投怀送抱,最难以置信的是自己主子居然被人给拒绝了。
荫刀看到阿兰、大牙和恶犬三人的模样赶紧拉好衣襟,甩着袖子往里屋走去。
“咱们主子终于长大了”,阿兰欣慰的对大牙说,“可是第一次居然被女人拒绝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大牙想了想,“主子一直不喜欢女人的,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女兵感兴趣了呢?”
“你不懂,主子也是男人啊,男人在需要的时候还非要找个最漂亮的啊?”,阿兰摇摇头,“虽说主子认定会取安乐公主,可是安乐公主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大牙似懂非懂的点头。
……
连续两晚荫刀都没有见到梅川,第三晚,荫刀洗好澡穿上宽大的底衣坐在垫子上自己擦头发,阿兰给荫刀端来水,“殿下你的水”。
荫刀泡澡前会喝一杯清水,泡完澡后会再喝一杯清水,这已经是二十几年雷打不动的习惯了,阿兰自然是熟记于心。
荫刀把毛巾递给大牙然后接过水一饮而尽,“小乖这两天在干嘛?”
“除了午后在院子里散步外都一直呆在屋里”,阿兰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要是主子想开荤了至少也找个温柔一点的嘛,于是阿兰劝荫刀,“主子,我觉得吧,你需要一个听话的人”。
大牙和恶犬偷笑,荫刀从镜子里看到大牙和恶犬,一道寒光从镜子中射出,大牙和恶犬赶紧立正看向远处。
阿兰自知主子不爽了,赶紧闭嘴,把另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荫刀。
荫刀翻眼瞅了阿兰一眼,“你在锦州城被卸掉的那只胳膊现在可还好?”
自家主子为啥突然问起这事,阿兰嘿嘿笑了,“还好还好”。
大牙和恶犬直接笑出了声,阿兰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笑,要是你们跟那小子过招说不定比我还惨呢”,阿兰转向荫刀,讨好的说,“是吧主子”。
荫刀点头,“嗯”。
“就说不是我功夫差,是那小子太邪乎”,阿兰觉得荫刀维护自己立刻来了精神,“要是再让我遇到那小子,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是吗?”荫刀扯着嘴角看着斗志满满的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