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额头青筋爆出,“一个拔了舌头又被锁链拴着的女人断然不会被别人知道”。
梅川冷笑一声,“你是被一只眼给卖了还帮他数钱呢吧”,真是个傻瓜,要不是自己要去剑南道才不会帮这个傻瓜。
梅川不想耗下去,反正乘牧是绝对的不能用言语说服的人,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梅川跳起双脚猛踏洞顶,然后如利剑般扑向乘牧,乘牧见状抬腿要踹,不过梅川在乘牧的脚接触到自己前一个后空翻,双脚踏上乘牧后腰,乘牧单脚直立被这么一踹踉跄向前,几次手脚并用才爬起来。
虽然只是一脚,但是乘牧嘴角溢出鲜血,乘牧一手撑着胸口一手做出防备的姿势。
“要想杀你我早就下手了”,梅川拍拍手似乎上面有灰,“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晚上听墙根听到的”。
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啊,梅川干咳两声,“你要是不信呢你就去查一查那些出去接活的成员,他们接的货到底是真还是假,反正你有十天时间”。
乘牧被打,显然更理智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去剑南道”,梅川坐到乘牧刚才坐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把手上,“你要保证,让一只眼把他手中的货如约送到剑南道”。
乘牧皱眉,“你让我放虎归山?如果真如你所说,一只眼要害我,我让他去剑南道不是正好遂了他的愿吗”。
“来来来”,梅川招手,露出一双新月似的眼睛,乘牧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
“你手中有王牌,只要把王牌给抓紧了一只眼从此之后就唯你命是从”,梅川弯腰轻声告诉乘牧。
“王牌?”乘牧更加困惑了。
“!”梅川提醒,然后靠在椅背上俯视乘牧。
“?”乘牧更加困惑不解了,挠挠头,“一个有什么用”。
“根本不是”,看来不之说不行了,“他根本不是什么上了全家的,而是一只眼的私生子”。
“确定?”乘牧此刻的惊讶盖住了其他表情,“一只眼根本不喜欢女人,让成员宣誓不娶妻的主意就是他出的,不可能”。
乘牧摇着头,“不可能,他见到女人就腿脚发软,我跟他一起这么多年,别说弄出个私生子,就连女人他都没碰过”。
怎么有你这种傻瓜,梅川翘起二郎腿,“是他开始害怕女人之前给造出来的”,梅川可不想告诉乘牧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那次?”乘牧的目光似乎有些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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