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时,颜卿的语气的冰冰冷的,不带有一丝客套或者试探的目的,反而充满了冷漠与恨意。
黎子鸳,就是被来自南疆的药物所害,她那还不知性别的孩子颜康,仅仅活了一个多月,便离去,还害的她吃了许多的苦。
这笔账,颜卿一直都记得。
南宫绎心也瞬间就感觉到屋内的气温骤降,大约能猜测出颜卿此问是明摆着的厌恶与仇敌,随即开口解释道。
“南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与梁阳一样,每个国家都难以免除各方势力争权,在南疆,也是有多股势力相互纠缠,否则南宫绎心也不至于来到醉今楼,与颜卿交换信息,希望能得到助力。
颜卿明白了她的意思,见她坦坦荡荡的模样,推测着方才每一句话的真实性。
“公主就这样将用来交换的筹码告诉我,就不怕我听到了消息,马上翻脸不认人吗?”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我不会做,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未尝不是一种牵制他人的好方法。”
如果南宫绎心自己传播已经来到京城,并且与颜卿会面的消息,再添油加醋一些,便可以随随便便捏造出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就算没法轻易证实,可对于颜卿,对于她背后的镇国公府,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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