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一头雾水的颜志行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点到柳如儿,还觉得颜卿此问只是在确认自己手上到底有没有人证。
“好,很好。”
果然,又是她。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呐。
“怎么,你是打算自己承认罪过了?”
颜志行不明所以地看着颜卿阴冷的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却又不知是什么。
而颜卿讽刺地看了他一眼,抬了抬嘴角,越过他大步走向前,原本整齐排列着的刑部侍卫们纷纷为她让开一条路,好像颜卿才是他们的主子一样。
走过几层侍卫,颜卿才意识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跟上的颜志行,转头说着。
“走呀,颜侍郎莫不是心虚了?”
确实没有预料到颜卿会这样爽快地就跟着走,从容淡定地像是要去走亲访友一样。
原本以为还得五花大绑一下的颜志行,被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匆匆跟上。
颜卿自觉地找到应该是给自己乘坐的马车,也没有嫌弃马车粗鄙简陋,大方地扶着侍卫的肩膀就上去坐好了,又叫那些原本以为她是杀人真凶的,不断在心中刷新认知。
哪有凶手被刑部抓去大牢,要严刑拷问了,还这般从容淡定,丝毫不见慌张的?!
而连着两日没能好好休息的颜卿却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一上车就靠着边壁,裹紧身上的雪狐大袄,闭目养神了。
嗯,还好听了寻欢的,这大袄果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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