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拉了拉护在自己前头,有如母鸡护着稚子一般的黎子鸳。
“娘,我去。”
“什么?!不行,你不许去!”
黎子鸳又不是个蠢的,她哪里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真实目的?
她的女儿她了解,绝不可能做出杀害周氏的行为,所以颜志行非要搞这么一出,就是在蓄意报复,公报私仇。
若是真的叫他将颜卿带走了,她的女儿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娘——你瞧瞧,颜侍郎专挑着哥哥出征未归,父亲早朝消息闭塞,镇国公府只剩妇女老儒之时,带了这么多的人来府上,若是女儿不从,只怕又是一场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的血雨腥风。
此时未得盖棺定论,颜侍郎也不会到处瞎传,否则最后查出真相,名声臭掉的还是他自己,
可如果府上闹出交战的声响,那外头又该怎么瞧我们镇国公府,怎么想女儿?对吧,颜侍郎?”
颜志行抽搐了一下嘴角,看来柳如儿说的,不管怎么样,绑也要把颜卿绑走,并且封好嘴巴还是有道理的。
颜卿这一番话就直接笃定了自己的清白之势,并且正确合理地推测出了颜志行每一步棋的考量,大大咧咧、毫不遮掩地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让人心中不免起了疑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