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的人,这一点,他与颜卿都心知肚明。
所以,安清和不是安顺的儿子,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也不是石氏的孩子。
“滴血验亲其实分为两类,通俗所讲的为合血法,通过血滴是否会在器皿中融为一体来作判断,仅适用于活人之间。
但仵作验尸的话,也会用到另一种滴骨法,安公子可前来一试。”
安清和走到石氏的棺木旁,伸出手来,在寻欢拿出长针刺破安清和的手指时,周澈也配合地从石氏的肘关节处割了一点皮肉,露出小节的白骨。
两滴热血滴到了石氏冰冷的骨头上,不出片刻,又滑落在一旁,染红了一小寸地方,那白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划痕,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周澈又麻利地让安清和在石氏另一处骨头上滴血,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
“若令某人就身刺一两点血,滴骸骨上,是亲生,则血沁入骨内,否则不入。
俗云“滴骨亲”,盖谓此也。这样看来的话,安公子恐怕也不是石夫人的儿子。”
这是颜卿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因此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而安清和虽然差异,但却比一直笼罩在,自己是母亲偷情留下的私生子这种阴影下,要好接受得多。
“若是同胞姐弟,其血能够相融吗?”
“不能保证完全,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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