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里沾了我二人的血,怕是不能喝了,我正要叫人去再做一碗,顺便给父亲处理一下伤口。”
黎子莲顺着安清和好无防备的手指向看去,那醒酒汤里赫然有两块血团,正在向四处晕开。
又等了两三秒,黎子莲才开口,说话时带了一丝颤抖,又掺杂着一点喜悦。
“好了,你也受伤了,下去找人处理一下吧,你爹这里交给我便好了。”
黎子莲是个聪明的,虽然对安淑离的态度从来没有好过,但她对于这个从小就被安顺亲自教导的安府唯一嫡子还是向来都恭敬有加的。
因此安清和也不疑有他,顺着黎子莲的话便告退了。
……
颜卿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结束了宴会回到家,打算梳洗便休息了。
“姑娘。”
“寻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寻欢不常服侍在颜卿身边,除非颜卿吩咐,不然就只等在有什么特别紧要之事时才会主动出现。
“这是景世子送来的信。”
接过又是一沓厚厚的信,颜卿一边拆开一边问道。
“哦,以为不都是周澈来送信的吗?怎么你送过来了。”
周澈还每每会贱兮兮地等着她将回信写好。
“他……”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直干脆利索的寻欢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倒是引起了颜卿强烈的好奇心。
“差点被打死,回去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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