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如今黎子鸳怀了孩子,若能生下来,不管男女,都是为镇国公府开枝散叶了,自然是好事情。
“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总会受些损伤的。我须得配制药方,然后再佐以针灸疗法,大约需要至少半个月不得间断,
就算是这样,也不一定能保证这孩子保得住,而且这样的话,可能对腹中胎儿也会有很大影响,
因为他如今还未成形,而夫人所需的药物又相对来说药效较猛烈,还有针灸也十分痛苦……”
颜卿正在思索着这事情的可行性,直到躺在床上的黎子鸳轻轻柔柔地唤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注意到母亲已经醒过来了。
“卿儿——”
她赶忙坐到黎子鸳的身边,握住她伸起来的手,收起焦急无措的神色,关切地问道。
“娘,你感觉好点了吗?”
“娘没事,你不必担忧。”
方才思乐说的话黎子鸳也听到了一点,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覆盖上她的小腹。
“思乐,你刚刚说,我——怀孕了?”
眸光中闪烁着希冀的神色,让思乐都不愿意把那残酷的事实在重复一遍。
“是,夫人,但这孩子……”
“我知道,这孩子得受些苦。你只管去准备,既然他来了,那再苦再累我也愿意让他来到这人世间看一看,什么苦药针灸都没关系,
就算最后没能保住,我也绝不怪你。说到底,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没有提前发现他的存在,若能多多注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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