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头,子书拓不知怎么的偏生留下了白家的婆子,打了她五十大板,又怒火冲冲地走向他与王敏彤的新房,打碎了原本精心挑选的瓷器,把他那位新纳的侧妃吓了一大跳。
像是要为自己这一天的烦心事找个发泄的口,又像是在为颜卿出气。
那白家婆子刚被打了手板,马不停蹄地又受了这五十大板,还没等送回白家路上便没气儿了。
惹了事还被外人责罚的家仆在白长胜眼中早就失去了作用,甚至还觉得她给自家丢人现眼了,尸体都未收回府里,一卷草席包着扔去乱葬岗了。
颜卿听到寻欢带回来的消息时,心中竟没有一丝畅快之意,反而是多了几分唏嘘。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社会,身在底层,别说命运,就连命都不能够自己左右,最终成了主人家算计来算计去的牺牲品。
“去找到那小花的家人给一笔安置费吧,这孩子也着实可怜,到底是我连累了她。”
“属下已经查过了,她的父亲是个酒鬼,母亲被她父亲醉酒后亲手打死了,有个弟弟要养活,所以才被父亲卖了抵钱的。”
言下之意便是这种家人不值得拿到她身后的补偿钱。
“唉,那就看着为她再多烧点纸钱,选块风水宝地厚葬了。”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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