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期间,她有和阿娘商量,不能一直等下去,先为她相看、相看人家,有合适的,也不必在李府蹉跎岁月。
可阿爹相看的人家,看不上她,最多能给个妾位;看得上她的,阿爹觉得对方家事配不上她,嫁出去也是干搭嫁妆。
她就这样在李家天天陪着姨母,可姨夫有天与她说了婚嫁之事,并说可以帮忙介绍……这明显就是在赶她出去!
她跪在姨夫面前,声泪俱下的说着对表哥的爱慕之情。
姨夫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若是想嫁给二郎,怕是难啊!’
‘哪怕为妾,我亦愿意!’她已经卑微到了尘土里,才换来姨夫漠然的点头。
现在表哥整日的不着家,姨夫也不提抬她做妾的事情。
她去找姨母哭诉,姨母只得安慰她,说正妻入门前就先抬个妾室进屋……别说是李家,就是整个瑞宁,也没有哪个正经人家会干的!
从那天起,她恨李不乱,她恨姨母姨夫、她恨整个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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