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后,人往后躲了躲,便知他是不愿意的。
“麻烦您给我拿些朱砂,我回去先把图画出来,您先背着……”宋三娘将手伸到刘池面前,“也麻烦给我找些大点儿的白布,最好有屏风那么大,这样的经络图,您能看的更清晰些……”
刘军医年事已高,再让他去看自己当年那么小的图,只怕眼睛会累坏的。
“真是个好孩子!”刘池笑的见牙不见眼,“给!”他将两张白色床单和一盒朱砂放到了宋三手上,“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宋三娘接过东西,对着箫磊点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若问她为何不与耶律贺做别,只因为这粘人的大汉一定会跟在自己身后,她又何必多行一次礼呢?
耶律贺此刻沉默的跟在宋三身后,看着前面瘦弱的背影,从小周围人都告诉他瑞宁人如何如何狡诈、阴险?
今日他是第一次对这样的说辞产生了怀疑……所有人都在对他说的话,就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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