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没有抵抗力,‘假死’也就变成了‘真死’”
屋内所有人一时都失去了声音,耶律文重新跌坐在凳子上,萧山也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腰刀,石文星看着宋三,眼中飘过淡淡的欣赏……
只有耶律贺第一个跳起来大吼“如果不是你们放迷雾,我们又如何会放弃那些勇士?不管怎么说,在窄崖桥确实是你毒杀了我一万多大辽勇士,都是因为你,他们才死的!”
耶律文听见阿贺的吼声,醍醐灌顶一般,无论是不是他们放弃了勇士们的生命,宋三终归毒杀了他们一万多人,那么再多个几万……又能如何呢?
“按照你这说法,如果你们大辽不来进攻檀州,我也就不会放迷雾;如果你不带着人去窄崖桥,我也不会毒死那么多人……起因在你们,而我只是正当防卫。
难道,西夏举兵攻打大辽,你们什么反抗都不做,国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城烧杀掳掠?
如同你那日所说……这是战争!”
战争从来没有真正的对错,只有相对的立场罢了。
各为其主的战事,从来没有‘仁慈’二字,如同大辽屠城,如同她起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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