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战士们受伤会用到的药……”
赵真看着地上胸脯挺的高高、一脸骄傲的宋三娘,她是向自己证明,他做的选择没有错,她才是那个最值得留下的人!
“这么厉害?”
“昂~~~”
“可我没了一个院使……你要不要赔我一个呢?”
“呃?”
宋三娘呆愣愣的看着官家,半晌无语,周围人也未催促,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其实,如果按照师父想医治天下人的想法,我确实应该在这个时候向您举荐他。
可我了解师父,他并不适合做官,也不懂为臣之术。
在他的心中,黑是黑、白是白,可为官哪能分的那么清?
小曲儿里都唱黑不是黑、白不是白……这个世上,太多灰色的东西,而灰的颜色,可以分成百上千种,每一种都有自己的格调,需要八面玲珑的人去应对。
而我师父……并不是这样的人!
我之所以直接给您药方,一是因为醉了,二是因为……”
“因为什么?”赵真困惑的皱眉,感觉面前的小丫头,一会儿幼稚、一会儿成熟,也不知哪个是她,或者两个都是她?
“因为您身份贵重,我可以确保我送的东西没有问题,可是过了层层手续之后,有没有问题……谁又说的清呢?”
赵真见她明眸中闪过一丝不符合年纪的忧愁,心中突然一痛,曾几何时,他也如此战战兢兢地活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恳请官家,不要让师父进太医院,今年阿爹的举荐名额中有师父的名字,还请您分给他一个……一个……”宋三娘左右想想,还是想不出什么能不出大错的官职,转头求助的望向三叔,却见他对自己摇摇头。
“你想给你师父找一个不会出错的官职,让他体会一下为官之苦,知难而退?”
“是!”
“大胆!”赵真勃然而怒,拍的书案‘哐哐’作响,吓的屋里的人也跟着跪下,齐呼‘官家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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