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更加上不来气儿的,是躺在刑凳上的羊桃,她的下身的襦裙已经被血染红,见二娘来了,张嘴便要求救,可随着下一杖的来临,将她未出口的也打了个零碎。
“这是在做什么?”宋大娘急匆匆的赶来,见到飞舞的刑杖,心有余悸的止住了脚步,“你们还不快住手!”
“回禀大娘子,是三娘子吩咐的刑杖!”执杖人的头领看着宋大娘,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若大娘子对此有异议,还请去找三娘子,拿来金蝉对牌,我们便会停手的。”
上次若不是因为大娘子泄露了府内的布防图,又岂会有登徒子入门?
护卫长上次被三娘子罚了五十杖,不仅如此,护卫长递交给她的布防图,改了那么多次,依旧不过……
他与护卫长是过命的交情,在行杖的时候,手下可以使点儿花活儿。
且司水娘子来的时候,也给了话儿,说行杖即可!
说明三娘子虽然怪护卫长监守不利,却也没想罚的太重。
这次不同,司水娘子给他们看了金蝉对牌之后,便说行棍也可!
这明显是要羊桃的命啊!
行杖是四指宽的扁棍,打在皮肉上,外面看青紫淤血,可并不伤筋动骨;行棍是成年男子拳头粗细,实心的圆木棍,即便是当兵的大老粗,挨上三十军棍,也要在床上躺个半年才能养好。
换做这娇滴滴的小丫头,要打五十行棍……哪里还有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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