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活宝一般的‘哎呦、哎呦’叫个不停,笑的很是开怀。
她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冷清了!
自三岁开始启蒙上学,就很少让她抱了。平日更是整日的之乎者也,除了昏定辰省,她几乎是看不到人的。
“大伯打我,大伯母打我……你们俩这是打算混合双打吗?”李不乱一边揉肩膀、一边躲,“我咋这么命苦……到哪儿都挨打?”
“宋三娘对你算客气了!”李玉寒不客气的笑骂,“当年你大伯母下手可比这重多了!”
“老爷!”白雪颜羞恼的瞪了一眼,转身要走,却被二郎拉住。
他在耳边悄声的说了一段儿话,她笑着点头,“事情就这样办……就你小子鬼主意多!”
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出门前还不忘了瞪老爷一眼,当年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在晚辈面前说?
真是个老不羞!
李玉寒目送着娇羞的妻子出门,回头就看见李不乱那种贱嗖嗖的笑脸,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给我起开!”
上次也是见到这副嘴脸的时候,二郎从他这里骗走了鸦九剑,现在他想借回来用用都不行……
“欧治子死千年后,精灵暗授张鸦九,鸦九铸剑吴山中,天与日时神借功。”连诗王白居易都曾为此剑做诗,可见其珍贵之处。
现在想想,也很是肉疼啊!
“大伯父,你当初是怎么闯的大伯母的闺房,又是怎么娶到大伯母的……嘿嘿嘿……讲讲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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