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渊啊……”
沈博远也站起了身子,意味深长地看向墨濯渊。
墨濯渊大小便是那种喜欢将一些事情藏在心里不说出来的那种性格,跟人缺乏正常交流。一个做事喜欢蒙头不说就是干,一个心思缜密容易想太多,短时间还好,若是日子一长,难免不会出现点问题。
“沈叔叔,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墨濯渊也看出沈博远有话要对他说,耐着心思问道。
“我身为一个局外人,同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一个长辈,有个情况需得提醒你一下。”
沈博远语重心长的说道,抬手拍了拍墨濯渊的肩膀,“你啊,有些话,以及为林晚都做过什么事情,我觉得还是得与她坦诚相待才行,你不说,她不知,若是日后有了矛盾又该如何?”
“不会。”
墨濯渊声音低沉,说完这句之后,似又想到了什么,加重了语气“她不会跟我闹矛盾。”
“你……”
沈博远见墨濯渊一副固执己见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话我已经说了,你自己心里有个数便好,至于之后你们如何,那也是你们自己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或许能说上几句,但却没多少资格插手,甚至也不见得能解开那块心结,最终还是得靠你们自己。”
墨濯渊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下来,他能听出沈博远这话里的意思,是在暗示他将来与林晚之间,一定会出问题。
虽然沈博远他是敬重的,但任谁听了这样不吉利的话,心里头也会有些不舒服。
墨濯渊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自己与沈博远的距离,紧抿着嘴,无声无息地控诉自己的不满。
林晚会跟他闹脾气?
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林晚待他,可是掏心窝子的好,万事都习惯以他为先来考虑,事事都顺着他,又怎么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跟他闹矛盾?
且不说在墨濯渊的心里,林晚不是那样的人,即便是,难道他就舍得让这么爱他的林晚受委屈?
答案自然是否认的。
就算日后真的感觉到林晚情绪不对,墨濯渊相信自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从而解开她的心结。以林晚善解人意的性格,他只需要对她更好一些,林晚就会恢复如常的。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墨濯渊的心底的底气更足了一些,语气生冷的跟沈博远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沈博远看着墨濯渊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
接下来的几天,墨濯渊似乎是听进了林晚话,在自己的洞府不远处又开辟出了一块新的洞府给林晚,做林晚与他婚前定居之所。
对此,林晚也表示相当满意。
虽然看着墨濯渊一直忙于他们的婚事数日都不见个踪影,她这心里又甜又酸。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在血灵宗之中,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存在。
尹落落。
不过说来也有些奇怪,自那日墨濯渊当众宣布了他要与她结成道侣一事后,也不知王道子与墨城后面又谈了些什么,但反正不仅尹落落,其他逍遥门弟子也都留在了血灵宗,而且看彼此间的气氛,有些莫名的融洽。
如今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有大半月之久,林晚身为当事人之一,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修炼便是玩,吃喝也不耽误,竟然还将自己养得圆润了一些,而之前时不时困乏想睡的感觉,也没有再出现过。
这段时间里,她虽然有遇到过王道子,甚至是逍遥门其他弟子,却一直都未曾见过尹落落。
也不知是尹落落故意躲着她,还是她就是没有机会能碰上这位女主。
反正林晚觉得,尹落落呆在血灵宗,她却不知她是怎么个情况,心里不安的很。
直到有一日,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碰上了一个逍遥门弟子,叫住了对方。
“这位道友!”
林晚看着对方,快步走上前去,露出一脸和煦的微笑与之打招呼。
那名逍遥门弟子先是被林晚昳丽的笑颜给闪了一下,待想到对方的身份后,脸上惊艳的表情马上替换为厌恶。
他微微后退几步,让自己与林晚保持着五丈开外的距离,冷声道“林道友,有话直说,咱们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如此近距离接触。”
林晚听到此话几乎都想开口大骂,她是洪荒野兽么,居然说要保持十多米的距离才算安全距离?
但想到原主在修真界的名声,林晚什么脾气也没了。
她是没犯什么错,但就错在顶着原主的身份,也得承受这原主过去的那些名声了。
如此想来,人家不愿与她靠近,也是明智的很。
林晚在心里长叹一声,很快便将自己消极情绪给掩饰住了,依旧对着对方展露笑颜“是这样的,你们都在血灵宗内大半月了,可我却一直没机会见见那位尹姑娘,实在是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