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的主意打定,通知了后军赶来后,虎豹骑也展开了进攻的部署,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然而,令俞姜然意外的是,明明自己的进攻意图这般明显,可沙城内却无半点动静,就仿佛看不见一般。
百思不得其解下,他只得找上了徐庶。
徐庶本就善于收集情报,这一次随军,俞姜然也专程派遣了几名虎豹骑供他调动,此番一听俞姜然的困惑,他当即掏出了所有的~情报。
可一查探,疑惑非但未解,反而-更为浓烈。
“不应该呀,根据情报显示,他们其他的队伍正被刘玄残党所牵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驰援他们,他们根本就是孤立无援,难道他们以为,凭借着沙城坚固的城墙,就能够抵挡住我们的进攻-吗?”
徐庶一脸凝重,总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俞姜然略一思索,才提醒道:“会不会是其他地方的援军?”“其他地方?”
徐庶嘀咕一声,当即就扫向了其他地域,却也连连摇起了头。
“刘表向来懦弱,否则荆州也不至于成为群雄割据的场面,就算他有出兵的机会,也断然不会出兵,江东战乱比我们这边还要混乱,江东之虎孙坚虽是占据了优势,可想要平定,也还需要一点时间,若真要说的话,恐怕就只剩……”
话音渐落,徐庶亦是将手指敲在了益州之上。
“根据我的了解,益州偏远,其中的格局也与我们这些地方不同,除去北部张鲁与南部蛮族之外,几乎都是刘焉一家独大,虽说其中也有着山贼、异人的侵扰,可终究只是小打小闹,向我们这里出兵,也属实正常。”
“何为正常?”
“乱世之中,争夺地盘,难道不正常吗?”
“”
俞姜然顿时无言以对。
是时,从营帐之外,一名哨兵亦是快步赶至。“报!主公已率军抵达帐前。”
一听这话,俞姜然与徐庶对视一眼,齐齐就冲出了营帐。
营帐之外,魏楚楚一身军装,大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骑身于马驹之上,挺身于万军之前。“俞姜然!!”
见着俞姜然出现,魏楚楚喜笑颜开,翻身下马就扑了过去。
“俞姜然见过主公。”
俞姜然见势不对,赶紧躬身行礼,这才止住了魏楚楚扑来之势。
魏楚楚略带幽怨地白上俞姜然一眼,这才指向身后的大军道:“我已经把能动用的士兵都带来了,总共三万两千人,还请俞将军查阅。”三万两千人!
即便是放在《逐鹿》中任何一个地域,恐怕也都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曾经的零星小村落,此刻竟已成了这般庞然大物!
俞姜然光是投目而去,便止不住内心的感慨。
稍许之后,他才从感慨中回过神,招呼上众将接手士卒。
是夜。
风高月黑。
沙城城墙上一片寂静,就连守城的军士也闲暇得打着小盹。
勿然!
一发火箭照亮天际,一众士卒亦从黑暗显露身形,直朝沙城而去!“杀!!”
“敌袭!有敌袭!”
喊杀声与惊呼同时响彻,对沙城的攻坚也拉开了序幕。
苏晚携黄月英匆忙而至,立于城墙之上,一眼就瞧见了阵前为首的黄忠。
其手中,正持着一柄带火的弓箭。
“素闻黄汉升忠义无双,即便被我围困多日也不愿降,哼,没想到,不愿意降我,却转身降了他人,你所谓的忠义,也不过尔尔嘛!”
我?”“刘玄主公曾待你不薄,在你仍是一座村落时就百倍照顾于你,可你不仅不知感恩戴德,还设计迫害刘玄主公,要将荆南的一切夺取,你这种人,何来的脸面痛斥于“战乱之世,本就是有能者居之,荆南在刘玄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我拿走,是为顺应时事,顺应天命!”“好一个顺应天命,无耻小人,我倒是想要看看,天命能不能保住你的性命!”话不投机半句多!
言语至此,黄忠早已是怒火中烧,其举起手中弓箭,拉弓满弦,对准了城墙上的苏晚。
咻!!
火箭划破天际,直指向苏晚的要害之处!
然而!
…0求鲜花……0即便是箭到眼前,苏晚却仍旧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谑。
“黄汉升,你真是不长记性,先前不是就射过我了吗?你以为凭借你的箭矢,能伤到我?呵!滑天下之大稽!”话音渐落,冷笑顿起。
那支箭矢也随之呼啸而至,可却是轻易穿过了苏晚,命中到了苏晚身后的墙体之上!
虚像!
这一次,立于城墙上的苏晚,也仍是虚像!
黄忠见状,愤然就丢下了手中弓箭,满是愤懑的模样。
不过,也就在这时,从其一旁,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嗤笑。“该不会真有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