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所及之处,正是林霸天!
林霸天根本躲闪不及,被射了个正着。
“啊!”
他惨叫一声,也坠下马来。
俞姜然丝毫没有给予其喘息的机会,趁着坠落之际,顿化作成一道残影朴袭而去。
红黑相间的微光下,赤狱狠狠砸下!
林霸天瞪大着双眼,哪还敢继续去以伤换伤,连忙朝旁一跃。
轰隆隆!
砸于大地,连大地也随之颤动不已。
若是林霸天被这一击砸中,恐怕他是二流武将也得交代在此。
“你。…。你也有和我相同的技能?越打越厉害?”
林霸天回头扫上一眼,难免诧异着。
可俞姜然却并没有理会,只是又一次袭来。
林霸天本就好战,尤其是好旗鼓相当的战,见此一幕,他自是喜上“三五三”眉头。
“好家伙,来,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厉害。”
迎上攻势,林霸天浑身红光更甚,竟又一次采用了以伤换伤的打法。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他这种打法,在先前面对上严颜时,的确有着不错的克制效果。
但此时!
面对上俞姜然,却无异于送死。
毕竟,俞姜然的慨歌义士不正是为此而生吗?
战!
死战!
只见俞姜然双目渐沉,手中赤狱的挥舞亦是愈发迅敏。
随着身躯上的伤势加重,局势也随之有了变化。
“就是现在!”
“给我……”
“死!!”КА?俞姜然抓住破绽,赤狱前指,错开大刀的同时,亦直指林霸天的胸膛。
噗嗤!
林霸天躲闪不及,顿时被刺了个正着。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明明只是一个三流武将啊!”
“每一个被我杀死的人,都会这样询问我,可我的回应始终都是那句话,若你看境界去衡量一个人的实力,那你就去死吧!”俞姜然冷冷说着,手中劲力一使,作势就要撕开造成的伤口。
可!
也就在这时。
一柄长枪却临,迫使俞姜然不得不拉开身形。“来者何人?”“霸天张郃是也!”
听见这个名号,俞姜然一愣,下意识地就多打量上了几眼。
不过,见过张辽、黄忠等人之后,他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改变,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见到历史名将就失态的俞姜然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若能将张收服,固然是好,可若是张非要与自己为敌,杀也就杀了。
短暂的错愕下,俞姜然亦再度提起了赤狱。“怎么?你要护住他?”
“这是自然,他是我的主公,我又岂有不护之理?”张郃坚定着,亦缓缓提起了长枪,与俞姜然四目相对。
俞姜然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稍许之后,才大手一挥:“你走吧,带上你的主公,消失在我眼前,这一次,就当是我给你一个面子,不杀你等,可下一次,我就不会再留情了。”“啊?什。…什么?”张郃听闻,自是满脸错愕。
将自己与林霸天放走,岂不是放虎归山吗?
俞姜然此举是为何意?
疑惑渐起,张郃百思不得其解。
可局势,却根本不容得他去多想。
“走,还是不走?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只给你一分钟时间,59……”
俞姜然朗声说着,直接就开始了倒计时。
见此状况,纵使张心中不解,却也咬牙将林霸天扶上了马,远遁而去。
毕竟,能够活下去,谁又会愿意死呢?
见其渐行渐远,俞姜然目送了一阵,这才骑回大黄,转身朝军营而去。
是时。
军营之内,魏楚楚正在大发雷霆。
“凌统!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我才是主公,你得听我的话,你怎能让俞姜然一个人在那里?万一俞姜然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你能负责吗?”“让我回去,我要回去,你再这样子,我可就要叫了啊,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真的要叫了啊,难道你就不担心你们的俞将军吗?”
声声话语下,魏楚楚也不禁泛起了泪光。
凌统立于门前,却丝毫没有让开之意。
“我也担心俞将军,可军令如山,就算是主公,也不能让我违背军令,若是主公非要离去,那就从我的身躯上踏过去吧……0”他一边说着,一边也将腰间佩剑递上,闭上了双眼。
魏楚楚一咬牙,一把接过了佩剑。“难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大喝一声,反手就将佩剑挥出,架在了凌统脖颈之上。
凌统摒住呼吸,却仍未有半点退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两人就这般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