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伤虽不致命,可也影响了花晏的行动。
再加上俞姜然雷霆赶至,又岂是花晏能够反应得过来的?
饶是有着三流魂境的实力加持,可这一击,他却仍旧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光落下!
轰!
巨响之下,血色漫天!
花晏瞪大着双眼,呆滞在着原地,直见一丝血痕徒然突显于面容,瞬间化作两截!
“您已击杀三流魂境武将花晏,获得武力值,已经百倍增幅,您目前的武力值为52!”
花晏,亡!
一击毙命!
堂堂三流魂境武将,竟连一招都招架~不住?
尽管有着种种前提,可从视觉效果上看去,结局便是如此。
一时之间,周边众将皆是惊愕,竟-呆滞在了原地。
噗嗤!
噗嗤!
直到赤狱戟不断带走一条条性命,他们才一阵后知后觉。
“花……花将军阵亡了!花将军阵亡了!”
“这……这个人是什么实力,怎……怎能一招带走花将军?”“逃呀!花将军都打不过,我们还打什么呀!”
相比于其他地区,豫州地区的的士卒军心更容易涣散。
一旦斩杀了对方主将,哪怕是所谓的官军,也将是一触即溃。
高呼声下,士气一落千丈,哪怕在兵力上具有优势,此刻也仍呈现出一边倒的势头。
坍塌的势头!
四百虎豹骑如入无人之境,手起刀落间,瞬令战场血流成河!
三千军士死的死,逃得逃。
短短十余分钟的时间,战场之上,便只剩下了俞姜然与虎豹骑之众。
其伤亡,甚至还不及十人!
大胜而归!
凌统扫视着一片狼藉,心中的兴奋更甚。
这一波加入虎豹骑,绝对是明智之选!
不由间,他望向俞姜然的目光也隐隐有了改变。
而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大道之上。
李典奉命讨伐俞姜然,此时正有许不慢地朝着俞姜然处进发着。
勿然!
一个个仓皇的士卒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站住!你们是哪里的士兵?”李典一马当先,朗声质问着。
那群士卒顿时浑身一软,跪倒在地。
“请将军饶命,我们愿降,我们是豫南郡城里的士卒。”
长期生存在战乱之地,这群士卒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倒是惹得李典都为之一愣。
错愕之下,李典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什么?你们是豫南郡城的人?那你们是在和谁交战?”李典一脸迷茫。
他与豫南郡城交战也有数十日之久,可却从未听说过豫南战场还在双线作战呀!
此时又怎么会出现败逃的士卒呢?
他所皱起的眉头更甚,紧盯着那群士卒。
士卒不敢怠慢,匆忙解释道:“我们本是豫南郡城中,花晏将军的麾下,来此是例行进行巡逻,结果遭遇到了一群骑兵,然后就打起来了,我们站在队伍后面,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花晏将军好像被瞬间秒杀了。”
“骑兵?花晏?他被瞬间秒杀了?”一听这话,李典顿时眉头紧皱。
这些日子以来,花晏与他的交手并不算少,其实力,他不可谓是不了解。那可是三流魂境的将领呀!
怎能说秒杀就秒杀?
但望着这群士卒的模样,却又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那群骑兵当真强悍如斯吗?
李典情不自禁地就在心头泛起了嘀咕。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走到走到这里了,又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
略一沉思,他一咬牙,这才继续拍下了马匹。
“走,我倒是想要看看,这群骑兵到底有多强悍。”
率军前行,数分钟间,先前的战场便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尸横遍野的惨状,饶是他们早已习惯了杀戮,此时瞧见,也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将军,我们真的要和这群人动手吗?”
一名将士吞咽一声,其退意更浓。
李典又是皱眉,紧盯着俞姜然所在的方向,却迟迟没能下达号令。
殊不知,这一幕幕,正好是落入了俞姜然的眼中。
“那些人是曹军?”
俞姜然扭头问询着。
凌统顺势一望,连连点下了头。
“没错,为首的那人叫做李典,先前我和他有打过一个照面。”。。0求鲜花。。。0“李典?”
一听这话,俞姜然顿时双目一亮,来了战意。
要知道,先前花晏的阵营中,除去花晏之外,就再无任何一个超过三流的将领。
一通杀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