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俞姜然笑了。
当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于其他人而言,三流魄境武将兴许是一道难题,能不触碰便不触碰。
可对于他而言…。
这可都是行走的武力值呀!
先前的三流血境大汉不过只加了四点武力值,那当下的魄境呢?
这一瞬间,俞姜然笑意渐起,战意更浓。
“求饶?只有弱者才会求饶,而在我眼里,你才是那个弱者!”话落,人至!
破风刀再出!
轰!
这一次的力度,可远比先前还要迅猛。
慕容易持剑抵御,当即便是面色一沉。
俞姜然的实力虽说还不及魄境,可表现出来的战力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饶是魄境的自己,也根本不是对手!
若是再继续交战下去,恐怕自己也得步上持锤大汉的后尘。
退!
必须得退!
慕容易面容微动,趁着30交手的回合落下,他转身就朝远处逃去。“大黄!”
俞姜然呼唤一声,大黄一跃便至。
速度瞬间得到加持,直袭慕容易而去。
慕容易慌了。
扭头望着愈来愈近的俞姜然,他顿时面失血色。
“人呢?守卫呢?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还不快快把这人阻拦下来!”
一旁的士卒本期颐着慕容易能够斩杀俞姜然,并未出手,此时听闻,这才回过神来。
“慕容将军莫慌,我等前来助你!”
高呼声下,士卒总算拦在了俞姜然身前。
俞姜然丝毫未曾手软,凡有现身者,皆是一刀斩下。
士卒可不是三流武将,哪能是俞姜然的一刀之敌?
一刀,一命!
这一瞬间,俞姜然宛若化身成了炼狱中的死神,不断收割着士卒的性命。
不过,不得不说,平天郡城手底下的士卒就是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若是其他地方的士卒,面对必死的局面,恐怕早已经心生胆怯,甚至跪地求饶了。
可作为平天郡城手底下的兵,纵使心知一死,此时也未曾退缩,仍旧前赴后继地扑袭而来。
虽说不是俞姜然的一刀之敌,但一来二去,却也阻扰了他前行的步伐,使慕容易有了脱身的契机。
“看来是追不上了。”
俞姜然扫视眼前景象一眼,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他的目光倒也未曾从慕容易的身躯上挪开。
数息间,他亦是从背后取下了弓矢。
拉弓满怀!
瞄准!
射!
咻!
破空声起,箭矢如龙,呼啸而出!
慕容易还沉浸在俞姜然被拖住的欣喜之中,根本就未曾回过神来。
“啊!!”
箭矢入肉,正中慕容易臀部正中央处。
虽是并不致命,可其中的侮辱却丝毫不亚于致命!
慕容易惨叫一声,妄图回头查探,却如何也瞧不见身后的菊面!
“俞姜然!我慕容易与你不共戴天!”
满带悲意的高呼上一声,慕容易狠下神色,这才将深入的箭矢拔出。
一箭离身,除去血红之外,竟还隐隐参杂上了丝丝泛黄!
慕容易一愣,羞愧难当,连忙埋下头,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城内的战事如火如荼。
而在另外一边,城外不远的山头之上,一名名为‘白吃白睡’的玩家正半倚而眠。
却未曾想,他才刚要进入梦想,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便赶往而至。
“主……主公!打起来了,都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有话好好说,没看见我现在正要睡觉吗?”
白吃白睡满是怨念,一副懊恼的模样。
然而,面前禀报之人却并未退去,反而更凝重了脸色。
“主公,先前您不是让我盯着城的动静吗?我照做了,前几天里,的确没什么风波,可……可就在刚刚,他们竟然打起来了!”
“什么?城打起来了?”
一听这话,白吃白睡顿时睡意全无,一跃从床铺上跳起,甚至连鞋履都未曾顾及得上。
先前慕容易进攻大楚城的事迹的确未被他人得知,可身在城周边,白吃白睡可是亲眼瞧见了落败的慕容易等人进入城中!
那时候,白吃白睡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意味,当即派人前往盯梢。
可谁曾想,这般盯梢,竟然还真有了效果!
白吃白睡面色渐喜,当即赤脚而出,直赶赴到了能够端详到城的位置。
虽是深夜,可整个城却宛若白昼,四处皆是破城燃烧的火光。
借着火光漫天,其中的景象正清晰地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