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这一幕,心彻底凉了。“阿巴~阿巴……。”
又听了几声,两人终于听不下去了,连忙询问大夫:“先生,可有医治之法?”“有!”
大夫直言不讳,“老夫听闻神医扁鹊在云梦城,若能请来,或许能治好州牧大人的后遗症。”“啊~这……”兄弟二人傻眼了。
正和秦温打着战呢,跑去请神医扁鹊来治病,对方会答应?
估计巴不得州牧变成这样。“可还有其他办法?”蒯良仍不死心,询问大夫。大夫回答的很果断:“没有,请两位大人尽快,若十日内得不到救治,此症就定型了。”说完,大夫背起药箱告辞。
房间内恢复寂静。
唯有蔡夫人的哭声不时响起。
不一会儿,官员们冲“三九零”进来,围在刘表的软榻旁边。
蒯良、蒯越将大夫的话复述。
这下是全部都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还要感谢刘备“救”了刘表一命?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阿巴……。阿巴~”
刘表张张嘴,似是要说什么,急得不断挣扎,口水飞溅。
此情此景,见者伤心,闻着落泪。“州牧,你说什么?”
“可恨啊,都是那刘备狗贼。”
“想当初州牧何等潇洒,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可怜可叹。”
群臣又开始干嚎。“够了!”
蔡夫人娇喝一声,“尔等不思解决问题,在这干嚎什么?”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群臣的哭声渐渐止住。
蒯良、蒯越二人对视一眼,交流一番眼神后,蒯越站出来:“蔡夫人,我愿出使徐州,请求秦温准许扁鹊来治州牧,但是……”“但是什么?”蔡夫人黛眉微蹙。“但是我方与秦温正在交战,此时势必要求和,需要付出代价。”蒯良站出来替蒯越补充。“这……”
蔡夫人哪里懂这些,问道:“大人觉得应该怎么做?”蒯良瞥了一眼蔡夫人。
“秦温富有四海,能让他动心的唯有土地和……和美人。”此言一出,群臣下意识看向蔡夫人。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武将站出来。
“送女人算什么本事,不如将长沙郡给秦温,既能打动秦温,又能让秦温和刘备狗咬狗,到时候我愿请命出战,千人即可擒获秦温。”高昂的声音的房间内回荡。
群臣回过神来。
这位猛将平时根本不出声,却在这个时候发言,引人深思。
但想到对方的恐怖,众人连忙堆笑。“言之有理。”
“将军所言甚是,一个长沙郡即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甚好。”
蔡夫人望着这武将的背影,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嘴角微微上扬。
武将似有所感,微微侧过头。
二人的目光一触即分,随即很快恢复正常的模样。“州牧啊。”蔡夫人悲声呦哭。
三天后,云梦城。
江夏的战火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
一名飞云卫出现在传送阵上,骑着快马向官署跑过去。
沿途的百姓司空见惯,有序的让出位置,街道很快又恢复喧闹。
飞云卫冲到官署外。
背着一个包裹,下马走了进去。
盏茶功夫后。
官署的议事厅热闹起来。
郭嘉、徐庶、王守仁、糜竺四人围坐在桌旁,望着桌上的包裹。良久,徐庶感叹:“世事无常,堂堂刘荆州竟然中风了。”“中风,啧啧~”
郭嘉咂咂嘴,不以为然。
“我看是马上风吧,想要扁鹊去给他治病,就送个长沙郡,打发乞丐呢?至少再搭上百八十美人吧。”
说着,喝了口酒压压惊。“这……确实有些不对。”
王守仁神色风轻云淡,漠然道。
郭嘉吓了一跳,王守仁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这是改性了?王守仁猜到郭嘉的想法,也没有生气,望着包裹继续道:“此次蒯良亲自出使,送来割让长沙的文书,想渔人得利?可惜,主公不在云梦城啊,呵呵~”王守仁不屑地笑了笑。
闻言,其他三人也忍不住笑了。
糜竺当即开口:“那我就去一趟开阳城,告知蒯良此事。”糜竺主管外交,分管商业。
但商业基本上是糜贞做主,他也聪明的很少插手,平日里只管接待外使,算是四人中最轻松的……0郭嘉也来了兴趣:“子仲兄,我与你一起去。”说话间,拉着糜竺就走。
半个时辰后。
开阳城接待处。
蒯越身为荆州重臣,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中,等待被秦温召见。“唉~”
蒯越突然叹了口气。“蒯大人何故叹气?”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