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尴尬道:“老朽不敢说颇有些能力,只是能尽些微薄之力,但是这位郎君……老朽实在是眼拙。”
宿星不耐地叹了口气:“许仲彦,就是在连州城里骂陵光君的那个。”
宿星一言说罢,原本只有那老叟尴尬,现在连许仲彦也跟着尴尬起来,只能朝那老叟又行一礼。
老叟明显是知道这事的,一时间反而不知作何以对,若亲切吧,但此人行径毕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若当场斥责吧,这人毕竟是与这贵人一同来的。干脆哼哼哈哈的全然当作没听见一般。
二人各自看着它处,只等宿星再说话,好作解围。
然而宿星故意拖延了好一阵,方才言道:“那位这一次实在是没有人用了,才用到你,这也是你修了一辈子最大的福气。之后的事你且要和他一起做。”
宿星说罢指了指许仲彦,那老叟连声称是,道了句:“郑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