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也有了变化。他身上有伤无伤更是不知。
“他明明有机会悄然入城,却还是记了姓名,不会真有人这么老实吧?”温故笑了笑,又道,“他这是想要让我们知晓他来了,却又不能立时让我们知晓,更不能被城门吏扣下,只待入城后,再让我们去寻他。”
文良点头以做认同。
城中现在与许仲彦相关的,只有那假作驾部郎中的人,那人又是奉了唐显遥之命,来保许仲彦的。
如此想来,或许这许三郎便就是来找这人的。
“文叔,既然许仲彦入城了,那我们之前的谋算都要改一改时间,李茂不在,再去寻个合适的人传与那驾部郎中一声,只说刘著的姑母有事求见。”
文良应声要走,周通也准备随他一并出去。
却听温故又补了一句:“许仲彦要这般入城,如何都是拦不住的,城门吏那边不要重罚。”
文良心中有数,应了一声,便告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