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几棵合掌宽的树前腾挪一番,先将长枪刺入树干,再用短刀劈砍,几息之间,人又回到原地,可被他折断的几棵树却向同一方向倒去,全部架在了右侧另一棵巨树之前,恰好将一处通路挡住。
如此巨大的声响将还没睡熟的许仲彦吵醒,又听得被拦住之处的另一头,有声音传来。
“久闻南一剑成望舒用的是借势之剑,如今看来,周遭形势皆能为君所用,当今天下,却无第二人可用此剑,了不起!”
成望舒透过倒下的树木缝隙看去,对方一行大约十余人,皆是同一制式打扮,独说话的领头之人有所不同,他懒得细看清楚,只是简单一句“非剑。”
对方明显一愣,又道“确实非剑,天下万物皆可化为君手中之剑,以形势破形势,自然不用拘泥于剑这一种。既是囊括天下之剑,当从囊括天下之人,成兄以为如何?”
对方这一番言辞说得恳切,成望舒却眉头一皱,回了句“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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