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吧?”
“贫道刘如意,寿春人。”
“好,那我们就亲切些,我叫你小刘子,没问题吧?”
听到王凝之的话,刘如意身后那些道士,脸上都有些不忿,但刘如意自己却只是笑笑,回答“名字以人而不同,倒不是那几个字本身有什么,王公子愿叫贫道小刘子,便如此叫好了。”
“不错,小刘子有点东西啊,”王凝之笑得开心,“这样好了,我觉得我爹应该很喜欢你,要不你去会稽住段日子,顺便等等看,这里的情况,要是今年真的能如你所愿,大坝不决,水患不复,那我琅琊王氏,必有重谢。”
刘如意这次却没答应,而是说道“王公子,贫道自游历天下开始,便一切只是随缘,我与王大人至今未见,乃是缘分还未到,不可强求,至于此地水患,贫道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又岂能保证?”
“啧啧,”王凝之转过头,“令姜,有没有发现他,说话很像一个人啊。”
“很像你啊,夫君。”谢道韫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没错,很像我,从不往身上揽一点儿责任啊,很聪明,但很可惜,这世上做点什么不好,干这种骗人的事儿。”
王凝之又转过头来,“小刘子,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儿今年能不能减水患,跟你没关系,要你去会稽等着看结果,你也不愿意,说白了,你就是想着,骗点钱,然后溜走?”
“你!岂能对天师如此无礼!”
“将他赶出门去!”
“岂有此理!无知小儿!”
刘如意轻轻抬手,阻止了身后道士们的怒斥,叹了口气,“王公子,我本为民而来,向天求愿,与道法与水神想通,可贫道法力低微,便只是如此,就已尽力,世上求愿者无数,又岂会人人如愿?”
“你居然能怪在老天爷头上,这可真是我没想到的,既然你只能求愿,不能实现,那谁还稀罕你求愿?”王凝之打了声哈欠,“算了,我本来想着,让这两个同窗,好好看看该如何揭穿骗子,但我现在没兴趣了,我想,等你进了大牢,挨上几顿打,总能学会好好说话的。”
“王公子,以理服人做不到,便要以威逼迫吗?这就是王氏之风?”
“不,”王凝之笑呵呵地站起来,“王氏之风,不在以理服人,也不在以威逼迫,而在于,我可以挑选方式,但你只能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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