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大坝,河堤,水道,但每年的夏雨,都会将其冲开。
所以,管理钱塘江大坝,既是个肥差,也是个风险很高的职位。
肥差当然是在于,年年都会有拨款可以动手脚,风险则是,一旦某一年大水决堤,给周遭百姓带来的损害大大超过了预期,那这位管理之人的脑袋,基本上是要用来给百姓们平民愤的。
所以,如何在自己中饱私囊的前提下,还能够让大坝的损坏程度保持在可接受范围内,就是每一个水坝官员最重要的事情。
几辆马车相继而来,身后跟着一对护卫,人高马大,颇有气概。
坐在车辕前头,王凝之狠狠地瞪了一眼“能不能老实点?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徐有福已经保持一个帅气姿势很久了,也有些腰酸背痛,闻言就放松下来,轻轻一拉手里的缰绳,让马儿也放缓了脚步,“公子啊,这临水的人都哪儿去了?一路上没见几个。”
王凝之给自己脑袋后头垫了个小枕头,靠在车厢上,懒洋洋地回答“废话,春暖花开的时候,江水里正是鱼儿活跃,临水这地方,种庄稼风险太高,动不动就被水淹,当然是要捞鱼来维持家计,难不成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就想着耀武扬威?”
徐有福讪讪一笑,心里也是委屈的,给王凝之当了十几年的仆从,都很少有可以炫耀的时候,自己主子一向不喜人多,偏爱走那小道,有排场的时候,往往都是有家里其他人在,可那时候,基本上没自己多少事儿。
如今有了夫人,护卫丫鬟自然该有的,就都有了。
就算绿枝抢走了我的大总管之职,但这种混在男人堆里,抛头露面的事情,你总不能也抢吧?
好不容易洋洋得意一回,谁知道没有观众?
“要去见四九和银心了,有没有很激动啊?”王凝之挑挑眉。
“激动个,”徐有福猛地闭嘴,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后头车厢,夫人和绿枝都没反应,这才压低声音,“谁稀得见那俩傻子?”
“我也这么觉得。”王凝之大点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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