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之打早上起来,就联合了王徽之,王献之,蹲在库房外头。
等到库房打开,已经准备好的聘礼被排列地抬出的时候,便指挥着两个小弟,去边边角角的地方,或有掉落,或有别的,捡点儿零花,结果突然发现大哥也出现在库房外,打算亲自监督这一事项。
眼看着那俩蠢货溜出门的时候,即将被大哥发现,王凝之先下手为强,亲自将其抓获,向大哥禀告,在大哥狠狠训斥了他们之后,看着两个弟弟幽怨地走向书房去面壁思过,也是很同情的。
而今天,王凝之就是一早起来,热情地去厨房拿了早餐,亲自给老娘送过来,就为了参与一下第五礼——请期。
可是,事儿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原因就是老娘手里拿的,那是名册啊,又不是黄历?
几次想要开口询问,老娘都懒得搭理自己,而且看上去她还挺烦恼,时不时和大嫂商量着人选。
为了不被赶出门,王凝之只好做小伏地,终于逮着老娘喝茶休息的时候,笑呵呵地过去,给她捏着肩膀,试探“娘啊,不是说今儿要定日子吗?”
“是啊。”郗璿点点头,“怎么了?”
“可我看您今儿一上午,都是在看名册啊,这是?”
“哦,这是你成亲的时候,要邀请的客人名单,有些人太远了,必须马上去传信儿,不然来不及,多亏这还是刚过完年,不然有些人又要出游了。”
王凝之愣了一下,“不是,日子都没定,就去通传,那还怎么传?”
“我没告诉你吗?”郗璿也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瞧着一脸错愕的儿子,“日子早就定下了,杏月之初啊,王媒婆一早就去谢家了,看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又过了会儿,郗璿皱了皱眉,“接着捏啊?”回过头一看,只见儿子张大了嘴,像一头河马,呆呆傻傻。
“叔平!”还是何仪看不过去,出声提醒。
王凝之回过神来,嘴唇还在抖,“娘,那不就是二月初一?”
“对啊。”郗璿很淡定。
何仪打趣一声“叔平,再过几日,你也就是做夫君的人啦,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谢姑娘。”
许久,王凝之才回应了一声“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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