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些?”
谢道韫眨眨眼,“王二哥,你可有些耍赖哦。”
“我如何耍赖了?”
“桃花每年只在三月起,四月盛,至月末便落,盛开时,绚烂缤纷,万花难敌,何况竹子?可若是换个时间,那可就未必了,我想,光秃秃的桃树,总是不如竹林有趣的。”
“所以,”王凝之眯了眯眼,笑得很是狡黠,“我们只得其韵味,不品其长势,你爱竹之苍翠静雅,我闻花之缤纷生动,到了那个时候,也该住了几月余,倒是让大家来看看,我们的日子,是更像竹,还是更像花呢?”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谢道韫笑了起来,沿着水塘慢慢踱着步子,“我们本就是带着任务去的,田园之间,如此倒也可以,不过,就你的性子,这般无趣日子,怕是连一个月都待不住。”
“这你可就说错了,”王凝之‘嘿嘿’一笑,“有趣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日子,有你在身边,莫说是如此,便是只有一方水塘,两只钓竿,日子也会明媚如阳光,便是那水中鱼儿,也会因你我而欢欣雀跃。”
谢道韫往后一缩,躲开了王凝之趁机伸过来的手,笑着回答,“欢欣雀跃着被你钓起来吃么?”
王凝之也不着恼,蹲下来,瞧着自己在冰面上的影子,“令姜,有你在的日子,岂会无趣?”
“可你上次分明还说,时间久了,总会腻的。”谢道韫也蹲了下来,挨着王凝之,歪了歪头,似乎在和冰面上的两人打招呼。
“爱一个人,不是看多久会腻,而是多久才会分离,你我之间,便如这冰面与其下的水,看似不同,实则哪里分得清楚?你何时见过一个人,会和自己分离?”
很久没有回应,王凝之转过去,却看见谢道韫离得自己很近,眼里似乎着闪烁微微的光,声音很低“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王凝之没回答,而是把手伸出去,薄薄的冰面随着手指按压而碎,捧起一汪冰水,举在她面前,轻轻开口
“你瞧,它们终究会融为一体,化在我的手心,流进我的心里。”
凝视着那晶莹剔透的冰水,渐渐融化,谢道韫蓦然笑了起来,轻轻抬起手,按在王凝之的手心里。
阳光从天际洒落,穿过这浅浅的冰面,融入水中,整个水塘,仿佛染上了一层瑰丽而绚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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