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范金友看着蔡全无坐在那儿只管喝酒,有些疑惑的问道“听说你们小酒馆要扩大,你有什么打算呐?”
“没打算,在我们家,媳妇儿说了算,慧真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
蔡全无说的很直接,也不怕范军有笑话,说他是气管炎。
其实他们俩彼此彼此,蔡全无知道范金友也跟自己一样,算得上是难兄难弟,不管在家里还是外面,都得听媳妇儿的。
“实在,老兄,我就羡慕你这一份心安理得的样子,一点都不争不抢,我就做不到。”
范金友端起杯子和蔡全无手中的被子碰了一下,吱的一声喝了一口酒继续说
“其实我最想自己干。”
蔡全无扯了扯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两声,也跟着吱的一声喝了一口酒,吐出一句话“可是你跟我一样,能吗?你尾巴还没翘起来,就被媳妇儿打下去了。”
说完哈哈的笑起来,范金友一张脸抽搐了一下,也跟着冷笑了一声,继续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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