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枝在画天阁的时候,也做过奉茶的差事,眼下做起来得心应手,就是最苛刻的嬷嬷也挑不出错处。
她面色恭敬的倒好茶,放在宫画扇面前,才应声答道“回答公主的话,那奉茶的小宫女昨日贪凉,染了风寒,为避免传给公主,只好让奴婢来伺候。”
“公主请放心,奴婢只会奉茶,别的事断不会染指。”
宫画扇显然不信,冷清的视线瞥向绿禾“她说的可属实?”
绿禾一早去过绿柳屋里,那丫头确实病得不轻,浑身发烫,还不停说着胡话。
她再不喜晏青枝,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事“回公主,晏姑娘说的没错,绿柳那丫头发热发得厉害,现下连床也爬不起来。”
“嬷嬷见晏姑娘奉茶奉得好,这才让她过来。”
宫画扇淡淡哦了声,看着手里的茶杯,语气忽的加重“那本宫专门招待宁孤哥哥的茶器呢,这套成色差,纹路也庸俗,怎能拿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