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她稍微动弹一下,宁孤的手就更用力,脑袋还得寸进尺的蹭上她的脸。
那黑漆漆的眸子带着委屈和不情愿,似乎是要她赶走门外的男人!
她没好气的抬手抵住宁孤额头,又冲门外的卿清冷声吩咐着“下去吧,我要休息,别来打扰。”
卿清神情微恙,虽说没听出里面的人是谁,但明显是个男人。
他本想假装听不见命令硬闯进去,一探究竟。可转念一想,晏青枝已经对自己生疑,还有些怨怼,要是他再不听话,日后再想跟着她,就难上加难!
卿清心中已有计较,将糕点放在门口,“晏姑娘,我把糕点放在门口,姑娘就先好生休息,要是饿了,再用些点心。”
晏青枝无暇顾及旁人,还在同床上的宁孤死命纠缠。这狗男人力气太大,轻轻一捏,就让她浑身无力,还出现好几个血手印。
说起血手印,她浑身一激灵,好似被当头淋上一盆冰水,寒气直逼心头,让她仅剩的一点迤逦念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