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衣不敢赌,也不敢拿乐如心的命去赌,所以明知晏青枝是在故意刁难,也只能强行忍下。
乐如心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不情不愿地点头。从小到大,母亲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可自从遇上这个姓晏的女人,自己接连被母亲责怪不说,还险些受罚。
她心中不甘,又满腔愤懑,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那可恶的女人暴打一顿,以泄私愤!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所谓的晏老板跪在地上,冲自己摇尾乞怜!
空荡荡的大堂里,晏青枝半垂着头,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冷却的鸡汤慢慢荡起涟漪,又消散在瓷碗里。
听到脚步声,她才停下动作,倒了杯茶推向来人“乐姑姑,快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乐衣没坐,就站在一旁,神情带着几分郑重“晏老板不妨明说,老身和小女要怎么做,才能让晏老板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