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
宁孤眉头一皱,抬手就要抚上去,却被晏青枝偏头躲过。
见她全身绷紧,满眼抗拒,他不禁冷冷问道“这是本座弄的?”
晏青枝神情一愣,随即又嘲讽地笑起来“大人不会是敢做不敢当吧,这要不是你弄的,难不成是我自虐?”
这狗男人演得一出好戏,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宁孤沉默不语,忽的松开她的脚,起身离开床榻。
他站在窗边,神色不明地看着双手,脑海里一片空白,竟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对晏青枝动了杀心。
晏青枝紧抿双唇,见宁孤退开,不安的情绪越发浓烈。
她现在的模样和以前完全不同,就这样,这狗男人都能精准无误地认出自己,眼下还发疯似的要杀她,万一他再动手……
她不由望向大门的方向,又悄无声息挪下床,只想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刚偷摸走到门口,一阵冷风忽的从耳边擦过,砰的一声,有硬物扎进了门框。
晏青枝后背一寒,浑身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她定睛一看,发现那硬物是块玉佩,就是她上次给宁孤的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