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门。
眼前是一口很大的棺椁,这墙上画着一群人在向一个人朝拜,那人手里挥舞着眼镜蛇。
塞西道“涂了蜜说是大祭司的。”
“我看有点像涂了蜜,呵呵。”昆仑奴道。
大家都笑了。
感觉没啥看头,就绕到边上那个最小的门,里面变得更狭小,只能容一人通过。
再往里走,是一道石壁,无路可走。
“没路了,只好往回走。”杜环无奈道“难道就这么大吗?怎么没见到法老的棺椁呢。”
大家听这么一讲,又嚷嚷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声咣当,后面的士兵叫道“不好了,门关了,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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