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大人也对我朝典故有所了解啊,呵呵,这水就是老百姓。希望我们在伟大的哈里发领导下多为百姓做些事情。”阿拉丁道。
“特使大人是哈里发最信任的人,你有什么吩咐说吧。”
“把这里的尸骨收拾一下吧,也搞不清是属于哪位哈里发的,就收集在一起,用你们伊教的制度重新安葬吧。到时候搞个仪式,简单一点,墓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劳民伤财去修的,到时候我一定来参加。”
“好,这个不难,既然简单一点就很快,几天就可以了,我到时候请教内长老来做法事。”
回到城内,发现昆仑奴与哑巴没有回来,就问罗含怎么回事,原来,这二人不想老是跟着没事做,就在那陵墓留了下来,说是要帮着收尸骨。
估计这二人玩性未灭,也好,他们能主动做事,阿拉丁心里想。
不久,新墓算建好了,总要准备个仪式。
“总督大人,我不是伊教的,怕坏了你们的规矩,到时候就只能说几句话,按我们汉人的仪式行礼了。”
“这个我们不会见怪的,您能做到这点,那些前朝的遗老遗少就应该很感激你了。”哈桑笑了。
到了那天,这新的陵墓周边是人山人海,光士兵就占了好多。为了安全起见,阿拉丁和哈桑不得不布下重兵负责安全,毕竟这是一件大事,来的人有伊教长老、清真寺的主持,有被无罪释放的前朝人士,也有喊着咒骂的前朝的反对派和受害者,更多的是一些看热闹的平民百姓。
那哈桑带着礼仪长老主持仪式,首先就是请阿拉丁作为哈里发的特使宣布仪式开始。这阿拉丁也不懂伊教的礼仪,又不敢胡说八道,于是郑重其事地先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朝陵墓拜了三拜。
“我是个汉人,给前朝哈里发行个礼,应该是给足他们面子了。”阿拉丁想“我还是说些他们听不懂的汉语吧,即使有错的地方他们也发现不了,呵呵,反正后面的真正礼仪有哈桑这帮人呢。我该讲什么呢?对了,李玉大嫂那边说过死人同山阿,就借用陶老前辈的了。”
四周鸦雀无声,哈里发的特使阿拉丁行完礼后念念有词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
魂气散何之,枯形寄空木。娇儿索父啼,良友抚我哭。
得失不复知,是非安能觉!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
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在昔无酒饮,今但湛空觞。
春醪生浮蚁,何时更能尝!肴案盈我前,亲旧哭我旁。
欲语口无音,欲视眼无光。昔在高堂寝,今宿荒草乡;
一朝出门去,归来良未央。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嶣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众人一句也不懂,但都知道阿拉丁的名头,想必这一定是东方的悼词。
这些人肃穆地听阿拉丁念词,感到其伤心的语调,即使不懂,也快流出眼泪了;那昆仑奴听了居然大哭起来,整个现场一片哀恸。
天空传了一声长鸣,一鸟落在陵墓的最高处。
现场一片哗然。
“这不是雪花吗?千万别给我捣乱。”阿拉丁想。
有些军士见过那天雪花从天而降抓住巫师,于是就喝彩起来,接着大家都喝彩起来,那鸟再次飞起,在墓前绕飞不走。
眼看局势变乱,这时大家突然停了下来,原来看到伊本取出了一支笛子,吹起了听不懂的幽怨的曲子,那鸟听到曲子就朝东南方向飞去。
瞎捣乱!幸亏伊本用《孔雀东南飞》吹走了雪花,这鸟也真玩皮,来这里凑热闹。想不到,伊本居然吹得这么有情调。
想到这,阿拉丁又合起双手,装模作样的念了一段心经,安慰自己刚才不平静的心情,然后再次拜了三拜,用阿拉伯语喊道“开始!”
这边哈桑就接着进行伊教的礼仪。
阿拉丁走到边上看着他们做事,这时,他发现昆仑奴与伊本在人群里虔诚地跟着行礼,伊本似乎很伤心,而昆仑奴则是完全跟着瞎做。
阿拉丁不觉一笑。
在回来的路上,罗含一直板着个脸,回到书房,关上门,罗含神秘地问“将军大人,真有你的,这前朝哈里发跟你是亲戚?朋友?”
阿拉丁到了大马士革,为百姓办了好多实事,这座城市逐步繁荣起来,后来前朝叛乱基本不再出现。哈里发看到这情景,很是赞赏,又赏赐了些东西,并命阿拉丁继续巡视,汇报情况。
临行前,那总督哈桑前来,私下对阿拉丁道“上次大人为前朝修复陵墓举行仪式,用你们大唐的方法,众人皆服,不过以后您要继续巡视,还是要懂一点伊教的修身之道,毕竟您管理的都是哈里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