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曼苏尔与小把戏出来了,曼苏尔就问小把戏“哈里发最近到底如何,吃的药是谁开的?”
“是御医开的,那药是好药,有用的,每次服用后,哈里发就病好了。”
“真的没有其他人开药吗?我叔叔最近常来吗?”
“最近就送了些美女,大埃米尔,真的没事的。药也没有外人碰过,都是小的亲自验的。”
“好,你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或者跟穆大将军讲。”
“是。”那小把戏走了。
“大埃米尔。”
“你们还是叫我曼苏尔,这听了别扭。”
“曼苏尔,我看哈里发没什么大病,估计就是您叔叔送了些美女,吃了壮阳药,过度了。“那罗含道。
“贫僧看了他脸色,听了咳嗽,闻了药味,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法界道。
“我想也是,这味道与我在皇宫内院闻到的类似,看来你们阿拉伯人的御医也学了岐黄之术。“杜环道。
“明天我们回原来的那个村子,然后去你们找到的那个天赐之城巴格达,呵呵,这回我们应该干点实事了。”
听人讲,曾经的哈里发是多么的坚毅、凶狠,但如今却没有了斗志,这阿拨斯王朝的事业看来只有靠曼苏尔来做了,杜环想着,又回味着在宫里的对话,感觉自己无形中已卷入了一场政治内斗。
“你们到底真的看了此处的风水啦?好像没有看陵墓吧?”
“轻点,别让曼苏尔听到,我们可不想再次换都换陵墓,因为那样大兴土木,劳民伤财。风水就是民心,民心变了,风水就变了。”
“哦!”
本来准备第二天就出发,因为自己的兵器需要打造,杜环请曼苏尔与其他人先行,自己与昆仑奴、哑巴三人等办好事再赶上,那曼苏尔听罢就留了一小队人保护他们。
到了那天,昆仑奴带着众人来到铁匠铺,那集市上的人见跟着一队士兵,都吓得跑开了。
杜环让士兵在外面守着,自己与昆仑奴、哑巴进了铺子。
“小铁匠,你师父可回来啦?”
“回来啦。在里面干活呢。”
杜环往里走,看到一人背对着自己在打铁,边上还有几个徒弟帮忙。
那小铁匠跑到那人边上喊道“师父,来客人啦。”师父听了,就叫徒弟们接替,在边上洗了洗手,擦了擦,转过身来问道“是谁找我啊?”
“樊叔,怎么是你啊?”杜环用长安话惊叫了起来。
“你是?”那人也用长安话反问。
“我就是那个小泼皮无赖、混混小阿丁杜环啊。”
“啊,我怎么认不出来啊?”
“樊叔,还记得我不?”昆仑奴在地上翻了个滚,做了个鬼脸。
“哎呀,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黑黑的昆仑奴,对了,想起来了,你们主仆二人经常在西夷巷子胡闹的,小阿丁,对,就是你。没想到你长这么大啦。“樊叔一把拉住二人“来,坐。”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啊?”樊叔问“不好好地在长安过开心日子,到这个战乱的地方来干吗?”
杜环简单地把自己受命为参军打仗的事讲了一下。
“巧了,小阿丁,我最近被哈里发的叔叔叫去打造一件物品,在他那边看到有几个被俘的大唐随军工匠,有几个我认识,一个是京兆人刘泚,是个画工,一个是河东人吕礼,是个织工,还有一个是乐隈,是工兵,目前在那边为阿布杜拉做苦力,这些人是不是你们一起的啊。”
“是的,他们为我军准备军事地图、物质、工程,没想到这些人都被俘虏过来了。在阿布杜拉那边不会有好日子的,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对了,既然是故人,那么有一个人你一定要见。徒弟,去把你师娘叫来?”
那徒弟去里面喊师娘。
“师娘?樊叔,你娶媳妇啦?还是故人?”杜环有些惊讶。
从里面很快出来一个人,胖胖的阿拉伯女人。
“芮莉大婶!”杜环一把抱住这胖女人。
那女人也惊讶地看着杜环,然后又看着自己的丈夫。
樊叔笑道“小阿丁啊!”
“啊,我的小阿丁!”这胖女人亲热地抱住杜环并高兴道“看,我都抱不动你这孩子了。”
那边昆仑奴与小哑巴也激动地哭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杜环有点弄不明白。
“唉,芮莉很迷人,我追求好多年,那时你还小,终于有机会向她表白后,她总算同意了,但要我帮她找失散的兄弟。我们在几年前跟着大食商队来到阿拉伯地区到处打听,也一直没有消息,后来这里成为新都,我们夫妻二人就想啊,这新都城以前没来过,说不定就能找到她兄弟呢。虽然暂时没找到,却遇到很多战争中失散的大唐人。”
“那么你们的孩子呢?”
“都留在长安我兄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