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紧张,许多都是在扬州有家有口的人了,都没有如黄弦等人那般,不必惊惶。
这些话其实是贾珩临行所教水裕而言,主要也是缓解紧张的情绪,由他来说,不好取信于人,而由水裕转承,自是有着安抚之效。
随着水裕提及京营旧事,在场一些将校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
见得众将垂下头来,贾珩沉声道:刘积贤,请几位将校下去。
这时,锦衣府军校过来,带着几个人下去。
一时间,营房中军将还有三四个人,都是劫后余生。
贾珩道:瞿将军,带着这些人接管江北大营,裁汰老弱,重新编练兵丁,今夏淮北大水,淮北百姓多蒙其苦,可从徐泗等地招募青壮
,本官已准备了三十万两银子,充作募训兵丁的安置费用。
其实,后续再抄了盐商的赃银赃款,军饷还真不缺,但是……这要在盐运司亏空一桉彻底曝出之后,否则,给外人的观感就不好。
就成了,什么勾结东虏,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杀猪过年!
瞿光目光敬畏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抱拳称是。
待诸将散去,贾珩看向水裕,面色冷意渐去,说道:整军一事我会向朝廷上奏,水将军识大体,想来圣上对过往之事不会苛责。
水裕拱手道:下官不敢,下官回去就将这些年克扣的军饷凑将出来,以为整军所用军需。
他这些年也克扣了不少饷银,杂七杂八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还是回去赶紧凑银子吧,反正收受盐商贿赂的那些,倒是不怎么说。
贾珩看向识相的水裕,点了点头,道:水将军凑出来七成就好,水将军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寻我,我与北静王爷同殿为臣,同道……同致力于兵事一道,不会难为水将军。
….
他对江北大营兵将依然要求补回七成,不再追究,同样是为了瓦解江南大营后续的祸乱隐患。
否则,可能会闹出兵乱。
水裕点了点头,离了中军营房,只觉心乱如麻。
其实,方才五颗血淋淋的人头,不仅让江北大营中低军将噤若寒蝉,而且也让水裕心神撼动。
一时间,方才还人头攒动的中军营房,只剩下贾珩以及陈潇二人。
陈潇秀眉之下,清眸闪烁,道:江北大营这就整饬完了?
这人真是天生的将种,不管是理政、治军都现出王者之风,只是……有些好色如命。
贾珩看向一身飞鱼服,玉容俊美难言的少女,一身飞鱼服白衬鱼纹,虽然不施粉黛,但那股英丽天成的气韵笼于眉眼。
这才是开始,后续还要募训兵丁,简拔将校,重练水师。贾珩缓缓说道。
郭荣杀樊爱能和何徽七十余名将校,重整禁军,只是整饬的第一步,万万不该用赵大,留下欺负孤儿寡母的隐患。
八家盐商去了两家,想来那些盐商更是坐不住。陈潇被那打量目光瞧的不自在,转过目光,抿了抿樱唇,低声道。
贾珩出了中军厢房,看向不知何时,已是晦暗欲雨的天穹,低声道:还有鲍家、黄家这两家也要大掉,不过可以稍稍缓一缓。
好了,先不说了,一夜未睡,咱们找个房间歇歇罢。贾珩转头看向一旁悄然跟上来的陈潇,低声道:你眼里都有血丝了。
陈潇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言。
就在贾珩夜乘扁舟,前往扬州之时,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贾珩在扬州挫败马家的一以及在江北大营的狠辣之举,也渐渐传至金陵城,传到了江南甄家……
林悦南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