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这些话原封不动地传递给柳如风。
“不需要。”柳如风回了三个字。
紧接着他伸手扣着我的肩膀,刹那间周围的是景象开始迅速变化着,没出多大一会儿,我们便重新回到了出租房内。
我将鹤止息的画布打开,想要挂在写着柳如风名字的红布旁边时,柳如风冷冷的来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我被他这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向他解释着“入堂口不是需要将他放在供桌上面吗?”
“把他名字写在上面就行,手里拿的那玩意儿挂在上面干什么?”
“哦。我点了一下头,忍不住吐槽“我刚刚出马,哪里知道这些东西,这么一件小事,你干嘛这么凶?”
柳如风没有再继续理会我转身回到了房间,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将他身影隔绝在我的视线之外。
莫名其妙。
我在柳如风的旁边写上鹤止息的名字,又点燃了三炷香。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一道清润的道谢声。
虽然没有见到鹤止息的人,但是他的声音我绝对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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