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这是拉着赢子歌道
“随我入城吧。”
“寡人要摆下宴席庆祝此事。”
赢子歌却躬身道
“陛下,儿臣尚有未完之事,请恕儿臣不能随您入城。”
“你是说南疆之事?”
“正是。”
“子歌啊,我看这件事,不如就让胡亥去吧。”
始皇说着看了眼身旁跟着的胡亥。
此话一出,这胡亥被吓得身子微微一震。
李斯赵高等人,也是跟着脸色大变。
出使南疆,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变数极大。
胡亥一党此刻都将心悬到了嗓子眼。
可此刻若是有人站出反对,只怕是适得其反。
胡亥深知出使南疆,那是生死难料的事。
他抬头看向赢子歌,眼中慢慢的求生欲,只差跪地说出“我不想去”这四个字了。
赢子歌看了眼,面前被吓傻的胡亥。
他随即对始皇淡淡道
“陛下,南疆一事,事关大秦大局,我身为监国,此事非我莫属,还是让胡亥陪您东巡吧。”
始皇一听,心中更是佩服这个儿子。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份胆识,应是他这些儿子中,最大的一个。
单论这一点,赢子歌就具备了,一国之君所该具备的条件。
而身为监国,又是太子,这份担当和责任,更是让始皇相信,赢子歌远超胡亥等人的一面。
“好,既然太子这么说,那就如他所言。”
赢子歌这边告别始皇,正要起身离开咸阳之时。
远处官道之上,一匹快马有如离弦之箭般,由远处疾驰而来。
转眼间。
马匹便到了始皇龙辇前。
只见马上秦兵,飞身跳下,远远地跪在地上,高声道
“蕲县军报,陈胜吴广率众起兵,已攻下蕲县等三座城池,如今聚众数万,在陈县建国,立号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