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采买官员相识的人是我,你以为监察御史遣我回来就只因我替邢望春求情吗?”白耀辉起身,握拳猛敲几下桌子,幽幽道“这是他给我警告,若我再去插手此事,你夫君我头顶上的乌纱帽都难保了!”
白夫人被他话惊得连连后退,靠着桌子站稳,心中愧疚丛生,再不敢多说半句。
“四夫人,咱们接着去哪?”
车夫问了几回,车厢内都是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回应。他无奈只能让马车缓缓在人群中穿行。
不是车厢内的人故意不答,而是她们也不知应该去往何处。
往日里处事不惊的周千秀,心神不宁的绞着手中绢帕,完全没有感觉泪水已濡湿了眼眶,一行清泪滑下。
周千寻想要安慰她,却也知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根本无法抚慰一颗惊慌又略带绝望的心。
白耀辉想要与邢望春划清界线,倒也是人之常情。他话中意思很明确,监察御史才是关键,目前唯有见到他,才会有为邢望春与周昭明求情的机会。
目前萧元一不在郑县,自己以豫王爷妾室的身份去求见监察御史,他若要面见王爷又当如何是好?
这个险还是不能冒。
周千寻心中烦闷,撩起幕帘想要透透气。
她将头靠在窗框上,眼皮不经意一掀,“花容斋”金碧辉煌的招牌便落入眼帘。
。